哈尔滨之旅 \ | / ★ 中午12点的时候,飞机开始缓慢下降,银装素裹的东北大地在舷窗外越发清晰,我示意壕哥看窗外被雪覆盖的白茫茫的世界,他肉眼可见的激动了起来,开始和我讨论下面被冰冻住的那一条到底是江还是河。 下雪、结冰对于我来说不是一件很稀罕的事情,老家小时候几乎每年过年都会下雪,只是近些年气候大概变暖了,下的少了些和小了些;但壕哥是一个纯正的南方人,从未见过真正的雪,所以其实和他去看雪也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