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个人,在我离开信访室不久后,终于等到了他想要的结果。 我以为他会高兴。 他坐在那里,把文件叠好放进包里,站起来,对我说了一句话。 那句话,我到现在还记得。 他说:“完了。” 不是如释重负的"完了"。 是一种很难形容的语气。像是终于放下了什么,但放下之后,发现手是空的。 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一件事—— 赢,只是这场消耗的终点,不是新生活的起点。 先说一个很多人没想过的问题 大多数人想到上访,脑子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