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35年的寒冬,伪满哈尔滨宪兵队的地下审讯室,连一丝暖意都找不到。潮湿的石墙缝里不断渗着白霜,水泥地上的暗褐色血痕还没擦净——那是上一场酷刑留下的印子,空气里飘着冰水混着铁锈的腥气,吸进肺里都带着扎人的冷。 赵一曼被铁铐牢牢锁在刑架上,刚从连日电刑的震颤里攒回一丝意识,腿骨被击穿的枪伤在裤腿下慢慢洇出温热的血,和身上结着薄冰的囚服贴在一起,冷得钻骨。 对面站着的日军审讯官大野泰治,怀里攥着厚厚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