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区门口有个修鞋配钥匙的摊子,师傅在那儿坐了快二十年,工具磨得发亮。 前阵子旁边写字楼一家公司搬走,几个年轻人抱着纸箱出来。师傅抬头看了一眼,继续低头缝手里的包。 一边是流动的焦虑,一边是钉在原地的安稳。 四十出头的老邻居,原先在外贸公司干了十来年,业务收缩,拿了补偿回家。在家待了两个月,报班学编程,每天对着屏幕敲到半夜。 问他学得怎么样。他苦笑,把手机扣在桌上,半天没说话。 “我不是怕学,我是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