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七点半的洗手间,镜面上凝着层薄纱似的雾。轻抹开,能看见两颊的浅褐晒斑像撒了半粒炒米,嵌在暗沉的皮肤里,十月刚翻页,桂香飘了满楼,紫外线倒还赖着不肯走,连胳膊晒出的印子都没消。 加班熬夜后的脸总像浸了水的旧报纸,涂粉底时卡在眼角的细纹里,像藏了把没梳开的头发。这是我三十岁后,最常和皮肤“较劲”的时刻:想要白,却不想要粉底堆出来的冷白;想要亮,更想养出那种“自家晒透的棉被”似的透亮。 直到把片仔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