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来金店的生意,是很好了。 周末路过商场,柜台前围着的,大抵是些二三十岁的青年。 他们并不像抢购减价货那般亢奋,只是默默地看,默默地算,偶尔摸出手机,对着那几克重的金豆子,摁出一个数字来。 那神情,就像从前的乡下人遭了灾,去当铺里典当家什,便是这样的脸。 他们大约是“想不通”了。 想不通理财何以越理越亏,想不通存款的利息何以低到看不见, 想不通工资条上,添了几百,日子反倒过得更紧了些。 一个人想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