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从来没有想过,一个原本普通的下午,会变成我这辈子最不敢回忆的噩梦。 球球走了一周了。家里安静得可怕,没有了指甲抓挠木地板的沙沙声,没有了毛茸茸的脑袋突然拱进我掌心的温度,也没有了那个永远守在门口、一听到钥匙响就兴奋得像个疯子一样的身影。我总觉得它还在,坐在沙发角,或者趴在阳台晒太阳,可每次一转头,看到的只有空荡荡的屋子和角落里还没来得及收起来的狗碗。 昨天晚上,我实在熬不住那种窒息的安静,颤抖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