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60年春天，溥仪在植物园上班的第二个月。 单位每天下午五点半下班，从香山坐公交车回东城，得倒两趟。 溥仪头一回自己坐公交那天，攥着单位开的介绍信去了公交总站办月票，窗口里的大姐头也没抬：月票得先交照片，一寸的，白底。 溥仪摸了摸口袋，没照片。 他刚出来没几个月，身上除了一张户口本回执和几块钱工资，啥也没有。 大姐看他站着不动，催了一句：下一位。 溥仪从窗口退出来，站在公交站台边上发了会儿呆。